Abstract
道者万物之奥等八章。讨论高层无为战略在具体操作上的表现。
15. 道者万物之奥
道者万物之奥
道者万物之奥。善人之宝,不善人之所保。
美言可以市尊。美行可以加人。
人之不善,何弃之有?
故立天子、置三公,虽有拱璧以先驷马,不如坐进此道。
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?不曰求以得,有罪以免邪?故为天下贵。
道是万物的奥(委曲)。好人的宝贝,不好的人所想要保住的。好话可以被市场(大众)高看,好的行为可以让人赞美。(所以),人不好,有什么必要放弃他?所以立天子,设置三公(司马司徒司空之类的重要职位)(的时候),虽然有“拱壁以先驷马”(这样的仪式,搞得这么厉害)不如直接“坐进”这个道里面(顺理成章你就该是这个天子和三公,不是你自己要的)。古时候之所以看重道是为什么?不说“‘求’以得到”,有罪要以(这种方法来)免吗(或者这样表达:为什么不敢说“求”?“求”是有罪的吗?)?因为(这样做了,才是)天下的“贵”(被天下所贵)。
- 奥
宛也。宛奥雙聲。宛者、委曲也。室之西南隅。宛然深藏。室之尊處也。
- 拱壁驷马
礼仪相关的概念。
《史记·儒林列传》:“于是天子使使束帛加璧,安车驷马迎申公,弟子二人乘轺传从。”
《资治通鉴第十七》:“秋,天子使使束加璧、安车驷马以迎申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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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研究一下这一段的逻辑链。首先,道是万物之奥。这句话什么意思?万物是我们的名,我们制造这个名,是因为有问题(突出来被我们发现了),所以,应该说,万物才是道的“曲折”。这个可以理解为是古文表达上的一点小缺陷,也可以理解为道的曲折制造了万物。
如果某个曲折成了一个公认的“名”,就会分了占便宜的一方,和失去便宜的一方。所以,这个曲折是拥有一方的宝贝,失去一方想要拿到的。
好了,马上就是一个高层的大转折,以这个为基础,引入了一个例证:“美言可以市尊,美行可以加人”!这和前一个逻辑合起来是什么?我觉得是:大家都只是想得到“美”的一方而已,动力是一样的,为什么那么担心“不善”呢?让“不善”的力量变成“美”的力量就行了。(注意:这必须作为一个整体策略才有意义,在每件具体的时间上是看不到这个余量的。)
然后是一个很奇怪的结论:所以设定了天子和三公这些角色,有(或者说“用”)各种手段和其他人分隔开,不如成为其他人(善人和不善人)的一体。
这个结论和前面的推论是什么意思?我觉得是:要天子和三公,是因为有这些问题的存在,没有这些问题的存在,根本就不需要天子三公,你老想和这些不善割裂开,你是要革自己的命吗?所以你老是说你自己想要的到天子三公的位置,拼命解释你必须存在。为什么不是让这些问题送你上去?你有了“求以得”这个名,就有了“拉他下去”那个罪,这个逻辑已经天然存在了。为什么不在战略上就直接制造“他不在上面就不行”这个名?是“天下”求你上去,不是你求天下让你上去。
为无为
为无为,事无事,味无味。大小多少,报怨以德。
图难於其易,为大於其细。
天下难事必作於易。天下大事必作於细。
是以圣人终不为大,故能成其大。
夫轻诺必寡信。多易必多难。是以圣人犹难之,故终无难矣。
做“不做(无为这种事)”,事(做)“无事”(这种事),体味“没有味道”(这种味道)。把小看大,把少看多,用德来报答“怨”。从容易中[追求,图画]难,从细里面做“大”。天下的难事肯定从容易开始。天下的大事必然从小事中开始。所以圣人始终不做“大”的,所以能成就“大”的。做轻“诺言”必然[减少,使……少]信用。多“容易”就必然多“困难”。所以圣人尤其“把它[看,作为]难”,所以最终没有“困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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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简单得像白开水,没有什么可以说的。但它很有用,为什么这种重要的结论反而很简单?因为前面已经把最困难的逻辑都铺垫过了。
所以,这一段本身,就是“圣人犹难之,故终无难矣”的例证。
其安易持
其安易持,其未兆易谋。其脆易泮,其微易散。
为之於未有,治之於未乱。
合抱之木生於毫末。九层之台起於累土。千里之行始於足下。
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。
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,无执故无失。
民之从事常於几成而败之。
慎终如始则无败事。是以圣人欲不欲,不贵难得之货。
学不学,复众人之所过,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。
那[平和,安静]容易拿,那没有发生征兆(的时候)容易谋划。脆的容易化解(破掉),小的容易消除。做还没有“有”的东西,治理于它还有乱的时候。要几个人才能抱的大树从一点点大开始生长,九层的台从一层层的土开始起来。千里的路从脚下一步步开始。做它的败了它,拿它的失去它。(大的东西不能尝试去拿它,而是从小的东西来控制它),所以圣人不做“大”(这个事情本身),不执(拿)就没有失。人民做事情常常做了“几成”(作“几乎成”,或者“二三成”来理解都行)就败掉了。好像“开始”一样小心“终”才不会败掉那些事。所以圣人把“不欲”作为“欲”,不看重难得的宝贝。把“不学”作为学问,[恢复,回到]所有人忽略掉的(可能也可以解释为“复盘”所有人犯过的错误),帮助万物的“自然”(生长)而不敢“为”。
- 脆
耎易破也。
- 泮
諸矦鄉射之宮,西南爲水,東北爲牆。从水从半,半亦聲。又散也。《詩·邶風》迨冰未泮。
- 过
度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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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段很简单,我们就讨论一个问题:这些提前闭门塞兑的手法,算不算“前识”?
我觉得不算,“前识”是对未来的假设,“闭门”是在逻辑上把一个逻辑可能性关闭。我们看看这个区别:比如说,明天可能下雨,但大概率不下,我猜它不下吧,然后我出门不带伞。这本身我们不讨论对不对,因为这和具体目标相关,但无论如何,赌明天不下雨,这肯定是“前识”。
而“闭门”是什么意思呢?“闭门”是说,我明天就不需要出门,有雨没雨都淋不了我,这是闭门。闭了门,没有没有后面的逻辑了。
严格来说,“逻辑”也是有问题的,因为逻辑是抽象,如果不在抽象范围内,条件仍不成立,比如,“不出门就不淋浴”就有一个假设“楼不会塌”。
所以,总的来说,这是个度的区别,但这个度本身就已经很重要了。
古之善为道者
古之善为道者,非以明民,将以愚之。
民之难治,以其智多。故以智治国,国之贼。不以智治国,国之福。
知此两者,亦稽式。
常知稽式,是谓玄德。玄德深矣、远矣!与物反矣。然後乃至大顺。
古时候善于为“道”的人,不去[使...变聪明]人民,(而是)让他们变笨。人民难以治理,因为他们“智”多。(有“智”才会“绕”,你“绕我”,我“绕你”,都不在解决本来大家都想解决的核心问题)。所以用“智”治国,(是)国家的失败。不用“智”治国,(是)国家的“福”。知道这两点,也是“稽式”(谋划模式)。总知道“稽式”,这称为“玄德”。玄德“深”,“远”!和(眼前的)“物”相反。然后才达到“大顺”。
- 贼
敗也。敗者、毁也。毁者、缺也。左傳。周公作誓命曰。毁則爲賊。又叔向曰。殺人不忌爲賊。
- 稽
畱止也。玄應書引畱止曰稽。高注戰國策曰。畱其日、稽畱其日也。凡稽畱則有審愼求詳之意。故爲稽攷。禹會諸矦於會稽。稽、計也。稽攷則求其同異。故說尚書稽古爲同天。稽、同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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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段比较难搞。有前面的基础,以智治国国之贼这个理念很好理解。(而且这也和我们今天用于科学技术那种“智”不是一个东西,以当时的社会,显然不会认为“发明锄头”这算是智,他们是认为制订新的分配制度这种东西才是智)。
但知此两者的“两者”是什么?亦稽式的“亦”和哪句话对应?“亦”啥?还有,“知此两者”这件事是稽式,还是说此两者是稽式?这个在字面上表述不清楚,我给我一个我的认识:
“知此两者亦稽式”给我一个强烈的感觉,这是说这两者是互相变化的,不是一种方法的。也就是说,不以智治国,才是智,但这样的智,也是以智治国,这样就造成一个逻辑死循环。所以这两者互为稽式,具体如何操作,是个度的问题,把握好这个度,才是“玄德”。这个逻辑和前面不可得而贵,不可得而贱,基本上都是同一个考虑的模型。因为得不到,所以希望得到它,太难得到了,干脆轻贱它——这就是个度的问题。太聪明了绕路走,正事就不干了。总不让他绕路走,明显的坑也看不见,还是掉下去。这些都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但大方向上,重点搞定输出,而不是重点在分配上玩小聪明,这是大方向。
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
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故能为百谷王。
是以圣人欲上民,必以言下之。
欲先民,必以身後之。
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,处前而民不害。
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。以其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
江海之所以能成为所有谷(还记得“谷”的意思吧?不用我翻译了吧)的王,因为它善于处于谷的下面,所以能成为所有“谷”的王。所以圣人要在百姓的上面,必然在语言上在他们的下面。想要在人民的前面,必然把身段放到他们的后面。所以圣人处于上面而百姓不重(感受到压力),处于前面而百姓不伤害(他)。所以天下乐于推着(他)而不会厌恶。因为他不争,所以天下没有能和他争的。(这是第二次说这句话,读者是否注意到,已经和上一次说的转义了。这次是真的指争上,争先了)
- 重
《說文》厚也。《增韻》輕之對也。《易·繫辭》夫茅之爲物薄,而用可重也。
- 厌
笮也。 在瓦之下,棼之上。《釋名》笮,迮也,編竹相連近迮也。又《正韻》順從貌。《荀子·儒效篇》天下厭然猶一也。又《正韻》惡也。《論語》天厭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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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里把民都译作“百姓”,是为了和《道德经》原来的意思更贴合。民这个词,用了几千年,已经被加了很多“好”在里面了,人人都说自己代表人民,都说人民是好的,不好的是藏在人民中的坏分子。但你分了好坏,就不是《道德经》的意思了。所以,《道德经》的本意就不是我们今天说的“人民”的意思。他是个统计量:这群人有善有不善,综合在一起,呈现一个意志,圣人负责代表这个意志,所以圣人无常心,无常名,以百姓心为心。因为他托天下,所以他不争,正因为他不争,所以他托了天下,所以天下莫能与之争。
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
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。夫唯大故似不肖。若肖,不久矣!
其细也夫。
我有三宝持而保之∶一曰慈, 二曰俭,三曰不敢为天下先。
慈故能勇,俭故能广,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。
今舍慈且勇,舍俭且广,舍後且先,死矣!
夫慈以战则胜,以守则固。天将救之以慈卫之。
天下都说我的“道-大”好像“不像”。正是(因为)大所以(才)不“不像”。如果像,就不久了!这是小。我有三个宝贝可以拿来保着它。第一个叫“慈”,第二个叫“俭”,第三个叫“不敢当天下的‘先’”。慈所以(才)能勇,俭所以能够广大,“不敢为天下先”所以能够成为“器长”。现在舍弃慈而追求勇,舍弃俭而追求多,舍弃后追求先,死了。慈用于战就会胜利,用于守就会坚固。天要保护它,(就)用慈来护卫它。
- 俭
約也。約者、纒束也。儉者、不敢放侈之意。古假險爲儉。易。儉德辟難。或作險。广,因广(厂)爲屋,象對剌高屋之形。凡广之屬皆从广。讀若儼然之儼。又《釋名》衾,广也。其下廣大,如广受人也。
- 卫
宿衞也。从韋帀,从行。行,列衞也。《篇海》防也,捍也。《玉篇》護也。《公羊傳·定四年》朋友相衞。《註》相衞,不使爲讎所勝。又《爾雅·釋詁》垂也。《註》營衞守圉,皆在外垂也。
- 救
止也。論語。子謂冉有曰。女弗能救與。馬曰。救猶止也。馬意救與止稍別。許謂凡止皆謂之救。《博雅》助也。《廣韻》護也。《書·太甲》尚賴匡救之德。《詩·大雅》式救爾後。又《周禮·地官·司救註》救,猶禁也,以禮防禁人之過者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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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我没有翻译“器长”的含义,我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,也许是“器的长”?器是能用的东西,长是“能用的东西”里的尖子?最后理解为领袖?其实这个无所谓,就算知道了,也得挂着。总得有具体的用法,这个词才有意义。后面我们很快看到了,和“器长”对应的是“先”,基本上就是我前面猜的意思了。
这一段我们重点理解一下那个三宝的抽象含义是什么。首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它们是执行中的具体原则。但这些原则分别指什么呢?
首先是慈,原文和“勇”相对。而且很有意思地,他认为:
慈故能勇
舍慈且勇,死矣
这两个原则既是因果,也是反义词。除此之外,这里没有其他的解释了,所以我只能理解慈就是我们普通的慈的意思,就是爱人,对人善意。所以慈故能勇就理解为,你只有团结了足够的人,你才能真的在战略上呈现勇的结果。由于这说的是战略之下的战术原则,所以,它只是为了服务总体战略的一个条件,不是做事情判断的所有条件和唯一原则。
备注
我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战术原则是什么:用例子来说,《论持久战》就是战略,是高层的逻辑判断,但判断完了,在每个战场上怎么打,都是有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。意识到要分三个阶段打,这是高层的要素,每个战场的打法,需要综合其他要素。而把高层具象化给战术作为原则,就是战术原则,比如游击战的原则: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这些就是战术原则。
在《道德经》中,道德的逻辑,是战略。慈俭不为天下先是战术原则。
那么,为什么“天将救之,以慈卫之”呢?我把这个理解为一种简单的赞美:慈的总体战略能让集体变大,集体变大就能强大,天就用这种方法把强者变强大的。
俭和不为天下先的概念是一样的。说到底,三者指向同一个原因:你个人的力量在战略面前不值一提,你的力量来自集体的力量。由于三者其实是一体的,所以《道德经》就只深入解释了其他一个概念,其他两个概念都是顺口提上去作为第一个概念的补充的。
善为士者不武
善为士者不武。
善战者不怒。
善胜敌者不与。
善用人者为之下。
是谓不争之德。
是谓用人之力。
是谓配天之极。
善于做事的不“武”(用武力解决问题)。善于战斗的不怒。善于战胜别人的不给(机会、接触等)。善于用人的处于他的下面。这叫“不争”的德。这叫用人的力量。这叫“配天之极”(匹配天的另一极)。
- 与
賜予也。一勺爲与。此与與同。
用兵有言
用兵有言,吾不敢为主而为客,不敢进寸而退尺。
是谓行无行。攘无臂。扔无敌。执无兵。
祸莫大於轻敌。轻敌几丧吾宝。故抗兵相加哀者胜矣。
用兵的有个说法,“我不敢为主,而是为客”,不敢进寸而退尺。这称为行进没有行列的行进,举没有手臂的手臂,抗拒不存在的敌人,拿不存在的武器。最大的祸患没有比轻视敌人更大的,轻视敌人几乎丢失我的宝贝。所以两支接近的军队对战,伤痛的一边会赢。
- 哀
閔也。閔、弔者在門也。引伸之凡哀皆曰閔。从口。《玉篇》哀傷也。《書·大誥》允蠢鰥寡哀哉。《詩·豳風》哀我人斯。又《爾雅·釋訓》哀哀悽悽,懷報德也。《詩·小雅》哀哀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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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解释一下这一段本身的逻辑链。用兵有这样的结论:不能为主,为主是主动制造事端,而是要为客,为客有问题解决问题。所以在打仗的时候,只要不断解决自身的问题,找粮草,安排营地,离开危险……就能赢,因为自己不死,那么死的就是对方。打仗的目的不是用自己的兵器砍到对方的身上获得胜利的,而是通过自己能生存下去而战胜对方的。这就叫走没有行列的行列,奋起没有举起的手,挥砍不存在的敌人,拿不存在的兵器。打仗最怕轻敌(觉得自己可以轻易杀光敌人,而不肯用前面说的策略耗死敌人),轻敌真正战胜敌人的机会就丢失了。旗鼓相当的部队,哀兵(带着目的)胜。
最近这三段,把“慈”这个原则推到很高的地位。为什么“慈”可以起这么大的作用?明明用爱是发不了电的啊。这里在说啥?和原来的逻辑有什么关系?
我认为,从整个上下文来看,这里整个“证明”还是为了“证明”要“不争”,对吧?所以,善为士的,不武!我要赢你,我要身“先”你,我不靠“打垮”你来得到。我靠什么得到呢?我靠“不给你机会”得到!善胜敌者不与。最高明的战略是让你胜不了我(根本就不给你“胜我”的机会),这不是说被人打了也不敢还手,而是说第一战略首先是不给机会。反例就是,别人都还没来找你麻烦呢,你就到处教人做人了。你胜不了我,最后肯定是我“先”你。所以,要慈,要俭,我对谁都有利而无害,不占你的,对你也好,你来弄我?那是你要弄我的,你倒霉可不怪我,这就叫不敢为天下先。这就叫“抗兵相加,哀者胜”。 被动一方的目标更明确和坚决。
整个战略其实是推迟冲突,积累德,最后真发生冲突的时候我就有无限的逻辑来和你对抗。慈和俭的本质是“不用”。
本章开始,《道德经》的论述已经从整体落实为个人策略了。整体上我们知道要无为,要让每个个体各归其根。但你个人操作不了整体,你只能决定你自己做什么,《道德经》的对(圣人,战略家)个人的战略是慈,俭和不为天下先。这三者其实都是同一个战略:就是省点名,重积德。实际上对应原文最开始的那个总体Checklist。对此,我写一个独立的逻辑在这里:
正善治。